萧槿一人。
    温锦被镣铐锁在木桩上,身子僵得几乎不能动弹。她时至今日都觉得如坠梦中,她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明明她手里的牌不差的。
    她想起卫启沨那日跟她说的那些话,觉得他简直跟中了邪一样,她甚至有点怀疑他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如此。但她眼下无暇去想卫启沨的异样。
    她只是不相信她会就这么被处死,她的家人肯定会来救她,卫启沨应当也会来的,他没道理忽然就这样绝情,他那日一定是撞邪了。
    温锦如今六神无主,脑子里乱糟糟一团浆糊,只是心慌意乱地想还有谁能救她。
    日移时推,金乌渐高。
    监斩官打个哈欠,看了一眼刻漏,发现午时三刻将至,起身整了整衣冠,准备发号施令。
    萧槿听见人群蓦然骚动起来,知晓行刑时辰将至,又往左右看了看,仍旧没看见卫启沨的人影。
    她往法场的方向极目远眺,隐隐能辨认出温锦的身影。
    她听着温锦绝望的嘶喊和哀嚎,禁不住想起她前世是怎么趾高气昂地在她面前炫耀卫启沨对她的好的。
    温锦前世真是一直活在蜜罐里的,后头即便是嫁的夫家门第不甚煊赫,但郁勋待她如珠如宝,其实日子过得十分滋润,之后玩儿脚踩两只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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