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扯,她紧张无非就是有点婚前焦虑症,跟想不想嫁没关系。
    卫启沨见萧槿绕开他,步子不停,当下追上去,恳求道:“槿槿,求你不要嫁他,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我知道你所有的喜好和习惯……你从前总认为我对着你叫‘槿槿’是因为温锦跟你的名同音,但我没跟你解释的是,我从来只管温锦叫表妹,没叫过她‘锦锦’,并且,我一直守礼,没碰过她一个指头。”
    “我承认,我从前确实待你不好,”卫启沨言辞恺切,“可后来我转了态度,虽没与你交过心,但我们相处得也尚算和睦,纵然拌嘴,也从来都是你赢,我始终是吃瘪的那个。我也承认,我头先是去见过温锦几次,但后来我已经跟她断绝了往来,只是你一直认为我跟她藕断丝连而已。”
    “你几番醉酒,都是我把你背回去照看的,你每回都吐我一身,但我还是甘心情愿。你高热不退,烧得不省人事,也是我衣不解带地在旁照料的……只是这些,我从没告诉过你而已。再有,难道你不觉得,只有我们两个记得前生事,本身就是在暗示我们应当再续前缘么?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让我怎样我都成,除了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