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听丫头来报说四公子来了,见今正在大厅内坐着等她。
萧榆嘻嘻笑道:“仔细什么?”旋小声道,“男色自己找上门了,还不快去。”
萧槿无奈遁走。她决定成婚之后先躲这个堂姐一阵子,否则她都不晓得自己会被怎么调侃。
萧槿一入大厅,就见卫启濯起身迎上来。
萧槿诧异道:“来寻我何事?”
卫启濯顾盼一回,低声道:“卫启沨说要跟你对质,你愿意去么?”
萧槿眉尖微动:“对质完了,他就能罢手了?”
卫启濯道:“他说他还有未尽之言,纵然抢亲也定要跟你说个清楚明白。”
萧槿沉吟片时,道:“那好,我去。带着阿岑和阿晏一道吧,权当出门游赏。”
卫晏是头一回来京,这阵子一直住在侯府,如今陡然有了出门的机会,望着外间银妆素饰的乾坤世界,心中倒也开畅了不少,与卫启濯和萧岑在马车上谈天时,脸上多了些笑。
兄长的莫名猝死长久以来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并且他跟母亲这几年间过得也着实艰难,他十分怀念从前跟兄长一道生活的那段时光,可惜有些光阴是一去不复返了。
四人到了北郊后,卫启濯将萧岑跟卫晏两个领到卫家的庄子上耍,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