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一月过去,他转了念头。
他这么算计着将萧槿抢回来其实没意思,萧槿只会越发厌恶他。
卫启沨垂眸。
他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才是。
“沨沨是坏人,”卫启沨对着方才画的那幅荷塘春景图自言自语,“槿槿说得没错,沨沨是坏人。”
他说话间又听到渺远的鼓乐声,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一时郁气攻心,又觉喉头一阵腥,再度吐出一口血来。鲜血自他下颌蜿蜒流下,滴落到了画卷边角上,晕开一抹红。
众人见状一惊,丹青正欲问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瞧瞧,就见傅氏寻过来。傅氏原本只是瞧见儿子大冷天坐在石凳上,蹙着眉训了几个小厮一顿,及至看到儿子再度呕血,吓了一跳,伸手就来拉儿子,一叠声念叨着他越发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云云,然而她的手还没伸过去,儿子起身就走。
傅氏一怔,紧走几步去追:“我还不能念叨你几句了?你这是作甚?等我去叫个大夫……”
卫启沨抹了一把嘴角,头也不回地道:“母亲往后少管我的事。”
傅氏气道:“翅膀硬了,还嫌我多事了?我这都是为你好!”
卫启沨讥嘲一笑:“母亲少管一些,儿子才能活得好些。”言罢,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