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弟妹定是说他届时但凡沾了酒气,就要被赶出洞房。”
众人哄然大笑。
谢元白摆手笑道:“诸位这可是冤枉济澄了,万寿圣节那天我跟他同席,当时让他喝酒暖身子,他就说他不甚喜饮酒的。”
卫启濯心道,我那会儿其实想说我不肾虚来着。
江辰此番也在应邀之列。他敬了卫启濯酒之后,道了几句应景的话,便有些尴尬,一时词穷。他目光扫过在座众人时,觉得似乎少了个人,想了想,恍然记起少了谁,随口问道:“二公子呢?”
卫启濯眸光微动,笑道:“我也不晓得,一直就没瞧见二哥。”旋转向对面的卫启沐,“三哥可知二哥何在?”
卫启沐道:“兄长今晨就说身子不适,今日不出席了。”
卫启沛关切询问卫启沨身子又有何不妥,卫启沐直是摇头:“我也不晓得,兄长只是让小厮这么传话儿的。”
卫启濯但笑不语。
他其实以为卫启沨还要再整出什么事的,不然他促使婚期推迟一月也就没有意义了,但未曾想卫启沨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不过不论如何,他都已经将萧槿娶回来了,萧槿已经成为他的妻子,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后花园,卧云亭。
丹青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