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间,她想起她前世看到的恶毒上司、高岭之花,又想起逼着她赔裤子的抠门表哥,最后这些影像交错重叠,归在眼前人身上。
    萧槿稍稍扯开衣襟看了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爱痕,想起卫启濯昨晚隐隐暴露的兽性,按了按脑门。
    她从前一定是脑袋被门挤了才会认为卫启濯在这上头冷淡。她觉得他昨夜若非看她疼得厉害,怕是会不管不顾地乱冲乱撞。
    卫启濯回身在她面颊上吻了吻,搂着她道:“一道用早膳去。”
    陡然从独居变成两人同住,萧槿还有些不习惯,转头见天色尚早,迷糊道:“让我坐着打会儿瞌睡,你先起。”
    卫启濯失笑连连,拍拍她脑袋,道:“我都是说起就起的,其实起了也就不困了。”
    萧槿一愣抬头:“深冬腊月也是?再冷再困也能利落起来?”
    “当然,再是困倦也会一咕噜爬起来,这点自制力还是要有的。”
    萧槿默了默。听说有三种人不可深交,一是说戒烟就戒烟的人,二是尿一半能憋住的人,三是,大冬天说起就起的人。
    因为这三种人,都是对自己下得去狠手的。对自己都这么狠,对别人自然更狠。
    不过,卫启濯也确实像是这种人,前两样大约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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