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启濯瞥了身后几乎隐没入人群的朱潾:“那便好。”
萧槿默默在心里为朱潾点了根蜡。
卫启濯差人寻了个通晓汉语的蒙古客商,询问了那令牌上的文字,得知真的是蒙文,又让对方翻译一下,知晓含义后,便转去找了孙茫,将锦盒送还,并交代他把这盒子交给太子,告诉太子始末。
孙茫不敢耽搁,依言照做。
孙茫素日里也是常入宫的,与朱汲这个表兄关系甚是要好。朱汲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转头又查证了令牌上的文字,一时怒不可遏,本想冲去乾清宫告朱潾一状,但临了又冷静下来。
虽然他认为这件事多半是朱潾母子的诡计,但并没有直接的证据。
朱汲深吸一口气。卫启濯的意思应当也是让他心知肚明便是,目前暂且不要挑出来。
朱汲反复翻看了手里的令牌,心中感喟,这东西藏得这样隐秘,卫启濯居然也能发现,发现之后还顺藤摸瓜查了下来。
真是个奇人。
这样机敏的人,当然要委以重任。
时入七月,暑气依旧炽盛。
萧槿先后赴了五堂姐萧杉和六堂姐萧榆的婚宴,至此,萧家姑娘里,除了萧枎,全都嫁了出去。
萧槿有些好奇等萧枎从宫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