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前还是尽量避免这个词,因为怕大家看着别扭= =
☆、第112章
卫启沨缄默少顷, 道:“并非不可, 只是不知弟妹想听什么。”
萧槿知他是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但他这般回答, 她倒是颇觉意外,随意一笑:“说笑而已,二伯切莫当真。”言罢, 转头继续跟卫韶容对弈。
卫启沨认真道:“弟妹是说笑, 我并非说笑。”
萧槿拈起一颗白子,顿了一顿, 道:“二伯请回。”
卫启沨知晓这也不是说事的地方, 点头道:“那不打搅弟妹雅兴。”言罢,行礼作辞。
卫韶容对着兄长离去的背影望了一眼, 倾身探问道:“哥哥知道什么?”
萧槿随口道:“我也不清楚, 只是偶然间听闻,二伯似乎知晓一些夫君不知道的事。”
卫韶容挠头:“他能知道些什么,如今镇日跟个闷葫芦一样。”
萧槿心道闷葫芦才可怕,他把什么都藏在心里,好的坏的都憋着, 日子久了性情难免就阴郁起来。
晚夕,卫启濯归家来后, 听萧槿说起卫启沨白日间的那番话,让萧槿先去安置。
萧槿问他为何,卫启濯道:“他大约过会儿就来这边寻我们了,届时我去跟他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