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顺道出面说情的,并表示弟妹萧氏当时恰好寻公主至猎场,可以作证。
永兴帝当即将萧槿召来。萧槿将当日情形如实描述一番,永兴帝斟酌片晌,命二人姑且退下。
归家来后,萧槿在即将与卫启沨分道时,淡声问道:“二伯眼下可以将那两个扣下来的答案说出来了么?”
卫启沨一顿,回头道:“你当年出了京,去了……外地散心。至于什么病……因为我在你沉疴不起时没见着你,所以不十分清楚。”
萧槿总觉得他还是说一半留一半,嗤笑道:“二伯果然精明。不过这也差不离了,咱们在这个上头也算是成交两清了。”大不了,她届时记得不出京便是。往后卫启沨被弹压的机会有的是,她能借此从他嘴里套点话出来,也挺好。
萧槿言罢,掣身而去。
卫启沨瞥了她的背影一眼。
他纵然将事情和盘托出又如何呢,萧槿也不会念他的好,他舍不得切断他们最后的这点联系。他来找萧槿说作证的事,其实是存了私心的,他想多见她几面。当时在场子弟众多,他真想另找个证人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此事之后,卫启沨一直等着皇帝那边的动静。就这么不安了一个月,直到皇帝为朱璇敲定了驸马人选,他才放了一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