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刘用章的人揭出来的,袁泰如今还不晓得恼恨成什么样子。
卫启濯见萧槿问起,诧异道:“可是有何不妥?”
萧槿一头往前走,一头跟他说起她记得的事情。
她隐约记得,此事之后,卫启濯被几个给事中给弹劾了,具体弹的什么,她也不清楚,只是记得卫启沨当时兴致勃勃地跟她说起这个,她觉得挺有意思,便给记下了。
卫启濯笑道:“这个也不当紧,当官的哪个没被弹过。”
萧槿心道这回被弹不太一样,这回应当会成为弹劾史上一股泥石流。
卫启泓跟卫承勉打天宁寺出来时,远远地便瞧见弟弟与弟媳并肩而行,两人昵昵私语,有说有笑,倒像是来赏景游玩的。但这地冻天寒的,能有什么好景。
卫启泓往两人身后的白云观看了一眼。
卫承勉也瞧见了小儿子跟儿媳,正想使小厮上前叫住二人,转头瞧见长子神色阴郁,攒眉问他怎么回事。
卫启泓道:“弟弟跟弟妹难道去了白云观?”
卫承勉之前就听小儿子说要来白云观斋醮,点头道:“确实,启濯一早就与我说过了,刘大人盛情难却,他便来白云观试上一试,斋醮求子。怎么,有何不妥?”
卫启泓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