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儿转过头就阴他们一把,毕竟有功可图。
周广也是不放心卫启濯就这么回京,眼下他被派去兖州倒可给他们缓口气的机会,只是具体的解决法子,还是没有头绪。
周广长叹一声,从前来的钦差可也没这么麻烦的。
萧槿与卫启濯一路乘马车南下,抵达兖州府时,已入十月。
萧槿临行前跟萧岑说他们年底就能回,如今看来年底大约是回不去了。
她这一路过来宛如旅游,途中还路过了泰山,倒是很想拉着卫启濯去转一圈,只是日程不允许。
到了兖州,卫启濯将她安置下来后,便去了知府衙门。由于河道总督衙门的驻地就在兖州济宁,他想起之前齐河堤坝决口的事,便顺道命人快马加鞭去将河道总督叫来。
等他布置完折回来,萧槿迎上前道:“我听闻今日正逢庙会,你陪我一道去看看好不好?你近来镇日劳顿,也应当出去散散心了。”
卫启濯挥退左右,眉尖微动:“不叫我小叔了?”
萧槿听他又提起这个,一时间又羞又窘,晕生双颊。
她那日走口说出了自己之前的脑补,他倏然变色,她瞧见他那架势,不知为甚,恍然觉着似乎又回到了前世,结果在他遽然抱起她时,紧张之下失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