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肯定做得比我好。”
郑氏自谦几句,跟着屏退左右,话锋一转,和声道:“得体大方有何用,要紧的还是肚皮争气。我当初嫁给夫君后,原也是千恩万爱的,可后头十来年里我始终无所出,夫君便对我日渐冷淡。我自家也是深居简出,以至于夫君调到兖州知府任上时,这滋阳的太太小姐们都以为夫君身边并无家眷。”顿了顿,声音压低,“后来我寻了左近一个医婆,吃了药调了一年,便有了喜,如今哥儿都已经进学了。”
萧槿挑眉,这是不孕不育小广告?
郑氏抿了口茶,蔼然笑道:“听闻萧夫人膝下尚无儿女,我便思量着为萧夫人引荐引荐,不知萧夫人意下如何?”
萧槿眼眸微动。
一个头回见面的官家太太,会这样给人介绍治疗不孕不育的门路?虽然郑氏可能不知道,她跟卫启濯都没什么毛病。
郑氏见萧槿仿似无动于衷,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又很快舒开,笑着道:“我与萧夫人一见如故,也是想着这忙能帮则帮,说话兴许有点直,若有得罪,萧夫人千万莫要见怪。”
萧槿坚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面上的笑已经几乎尽数敛去,淡淡道:“多谢郑夫人,我头先已寻医看过,我与夫君皆无大碍。”
郑氏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