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卫启沨,打了声招呼便要走,却被卫启沨叫住:“五公子明年便要再考会试,但眼下四弟越发忙碌,我上元那几日假期倒没有旁的事,五公子不如来国公府这边,我与五公子讨论制艺。”
萧岑也正在发愁明年的会试。他两年前那场会试没有过,明年要再考。他本想凭着举人的身份直接入国子监等缺,但他爹始终想让他得个科甲正途的进士回来光耀门楣,这一两年间简直是按着他的头逼着他学。
卫家家塾这边的先生虽然一肚子学问,但讲的不如姐夫有趣,可姐夫没什么空闲,他也不能总来找姐夫给他补。
卫启沨虽没姐夫讲得好,但比家塾里的先生温和得多,即便是他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他也会耐心解答。只是,姐姐不许他跟卫启沨走得近,而且从来不言明缘由。
萧岑鼓了鼓腮帮子,脑中灵光一现。
卫启沨对他这么好,还一直不肯娶媳妇,姐姐又总拦着他跟卫启沨走动,难道……
萧岑虎躯一震。
卫启沨见萧岑朝他投来的目光透着古怪,道:“五公子身子不适?”
萧岑眼睛瞪得更大了。
糟了糟了,卫启沨好像真的很关心他……
卫启沨又问了几回,萧岑憋得满面涨红,想劝卫启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