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再做修改。”
萧枎阴着脸道:“知道了。”
她想起来了,她娘前阵子让府上的绣娘给她量了尺寸,做了三套秋装。她娘这样紧着打扮她,也是为着她的婚事。
她如今已经二十有三,又出过那等事,高门大户的子弟是断断不敢再要她了,如今婚事举步维艰。她爹前阵子给她寻了一户殷实人家,对方三十来岁,死了老婆要续弦,她相看之后发现对方容貌鄙陋,死活不肯嫁,争奈对方出的聘礼十分丰厚,她父亲便动了心,这阵子正跟祖父商议这门婚事。
萧枎又想起了卫庄。卫庄要财有财要貌有貌,以前还人傻好骗,她当初若是嫁给卫庄倒也好了。
萧枎折回房中,思及三日后的中元节,不知怎的,背后有些发凉。
她沉了沉气。暗道有什么好怕的,卫庄的死又跟她无关。
翌日,涉案的一众属官被从山东押送抵京。
然而刑部初审时,众属官并不承认谎报灾情的事,并声称卫启濯在山东办差期间与他们产生过龃龉,怕是因此怀恨在心,故而设计构陷。
永兴帝得知此事,思量再三,定于七月十八三堂会审。
卫启濯自身就是大理寺少卿,若是将案子直接移交大理寺,那么难免会生出许多不便。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