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个温克性儿,跟嫡出的姑娘比也不差什么,”傅氏笑道,“婆母着,启濯如今子嗣艰难,不如牵个线,纳……”
傅氏一语未了,卫老太太便抬头看过来。
她这媳妇跟大房较着劲儿她是知道的,如今又要将自己这边的人塞给启濯做妾,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没安什么好心。
“我看不妥,”卫老太太直截了当道,“你趁早歇了这心思,又不是什么人都能往我孙儿身边凑的,表亲家里的庶女,你能了解几分?瞧着瞧着,你光瞧着就能瞧出好歹来了?”
傅氏被老太太呵斥一顿,面上笑容微僵,但却不敢违逆婆母,只好讪笑着称是告退。
她出来时心中尚有些不豫,老太太回绝得真是干脆,她就不信萧槿总生不出孩子来,卫老太太能一直憋着不给卫启濯张罗纳妾。
傅氏下了台阶预备回自家院子,谁想到没走几步,就忽觉零星水滴落在脸上,抬头去看的工夫,原先细小的水星子已经迅速变成了豆大的水珠。
下雨了。
下雨不稀罕,稀罕的是下雨的时候天边竟还挂着灿亮的金乌。
傅氏忙折回曲廊,一面拿汗巾揩身上的雨水,一面嘀咕道;“这什么古怪的天气,敢怕是要出什么变数?”
萧槿正躺在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