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客堂,低声道:“舅舅是来与我议事的,先在这里与我见了面再去拜见祖母跟父亲。”
他之前原本是随意一说,昨日看到尹鸿的信,便打算与萧槿出来时顺道去见尹鸿。
萧槿见状,揣度着他应当是有什么隐秘的事要跟尹鸿谈,挥手让他放心去。卫启濯又交代她先用着茶点等他片刻,回身离去。
萧槿觉得他跟叮嘱小孩子一样,对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卫启濯见到尹鸿时,他正坐在厅内喝茶。他步子顿了一下,淡声叫了一句“舅舅”。
尹鸿转头瞧见长身立在门口的外甥,神色有些恍惚,随即搁了手里的茶盏,起身道:“又是好些年不曾觌面了,哥儿似乎又沉稳了不少。”
卫启濯不欲与他寒暄,径直道:“舅舅的信我看了,舅舅一直待在保定的庄上休养,不知如何得知自己被袁泰盯上的?”
“这个说来话长,”尹鸿招呼卫启濯进来,“哥儿且坐下,咱们舅甥两个慢说。”
卫启濯没有挪步的意思:“舅舅有话不妨直言。”
尹鸿苦笑。他下月初就要到河间府上任,今次来京是想趁着上任前这段空闲来跟外甥叙叙旧,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外甥还是这个冷淡的态度。
尹鸿神色渐肃:“我不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