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正瞧见他站在外头不断拿鞋子在草皮上磨蹭。
萧槿默了默,这是……
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卫启濯转头对上她的目光,解释道:“不必诧异,我方才去查看了附近的地形,鞋底带了些泥,不想带进帐篷里被你嫌弃,就先蹭掉。”
等他摩擦完坐进来,萧槿忍不住问:“你原本就是打算在外面露营的吧?不然为什么他们身上还带着帐篷?”
“我是打着有备无患的主意,不过我也确实这么想过。你有没有觉着,在外面搭帐篷过夜,也很有意趣?”
萧槿扶额,为什么她觉得他们是来野营来了。
卫启濯坐在萧槿身畔,问起了益王前世何时造反的事。萧槿想了想,道:“好像还有三两年,他应该会再做做准备。”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
卫启濯点头:“若这一拨人真是益王派来的,那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太子正愁抓不着益王的把柄。”
萧槿偏头看他:“舅舅来找你何事?”
“袁泰想利用舅舅对付我,舅舅还与我说了些益王的异动,”卫启濯说话间瞧见萧槿双手抱肘,抬手就解了自己的披风披到了她身上,“是不是冷?要不我让他们生个篝火?”
萧槿摇头:“不必了,只是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