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进来吧。”
她今生跟这个前世的恶婆婆还很少对上。傅氏前世何等变-态,又是如何磋磨她的,她至今记忆犹新。
傅氏一入内便见萧槿屏退了左右,似笑不笑道:“侄媳妇这是心虚了么?”
“我不晓得二婶在说什么,”萧槿缓步上前,“不知二婶前来所为何事?”
傅氏对上萧槿平静的目光,不知为何,总觉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她想到自己的来意,忽而作色道:“你不过是在装相,你对沨哥儿的心思一清二楚,却佯作不知,我没有冤枉你吧?你说说看,你究竟对我儿子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让他对你念念不忘?!否则我的哥儿那般温文知礼的人,怎会着了你的道!”
萧槿笑了一笑。傅氏果然还是前世的恶婆婆嘴脸,但凡出个什么事,错处永远都在别人身上。
“二婶为人这样刻薄,平日里过得大约也很累吧?方才祖母并未与我明言是谁去她跟前挑起此事的,二婶这么跑来质问,我倒是确定了祖母说的人是谁。”
“是我又如何?”傅氏冷笑,“难道我还冤枉了你不成?!你有本事做就该有本事认,嫁进门这么久连个孩子都生不出不说,竟还干出这等不要脸面的事!打我见你第一面起就看你不顺眼,未曾想你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