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了,卫启濯怕她再头晕,一定要她乘轿来。等下了轿,又过来一把挽住她。
萧槿蓦地红了脸,小声道:“好多人看着的……”
卫启濯不以为意:“这又不当紧,看着便看着,你若不让我扶着你,我就抱你进去。”语气转低,“还是你认为如此相携着,比在芦苇荡里敦伦还要羞赧?”
萧槿不由低头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
将来孩子真不能让他带,否则万一传承了他爹的脸皮就不妙了。
卫老太太见萧槿去而复返,还跟来了这么多人,不解道:“这摆的是什么阵?”
傅氏欲先开言,却被卫启濯抢先。
“祖母问问二婶,”卫启濯掠视傅氏,“二婶无缘无故跑来为难啾啾,还自打嘴巴,意图构陷啾啾。啾啾怀着身孕,却被二婶气得跌倒在地,若非孙儿及时赶回来,二婶恐怕就要押解犯人一样将啾啾押到祖母这里来了!”
卫老太太险些一口茶呛在喉咙里:“你说什么?槿丫头有身子了?!”
“正是,”卫启濯声音彻骨,“若是啾啾被折腾出个好歹来,二婶待要如何?”
傅氏怒目而视:“颠倒黑白好样的!我何至于构陷她,我本意就是将她带到婆母这里对质的,谁知道她这样猖狂!”又转向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