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房。
卫启濯示意他掩好房门,旋道:“说吧,都打探到什么了?”
“小的探听到, 二太太寻了个道士,”明路压低声音道, “不晓得是要作甚。但小的觉着大约不是什么好事, 没准儿跟四奶奶有关,便即刻来知会少爷一声。”
少爷一早就嘱咐他,要仔细留意着傅氏那头的动静, 一有风吹草动就来报与他知道。
卫启濯详询了明路打探到的状况,屈指轻叩桌面:“与其说是与啾啾有关, 还不如说是跟啾啾母子有关。”
其实这回无论萧槿生下的是男是女, 地位就不同往昔了。她腹中的孩子是府上唯一嫡出的曾孙辈, 将来母凭子贵, 自然在长辈面前更加得脸。傅氏如今因着卫启沨的事,怕是将萧槿当做眼中钉肉中刺,自然是见不得萧槿好的。
卫启濯思量少顷,吩咐道:“待会儿我要出去一趟,你去将那道士叫来。”
明路答应一声, 领命而出。他极想问问少爷究竟瞧出什么来了, 他琢磨了一路也没琢磨出傅氏寻个道士来作甚, 但他一个下人实在不好多嘴。
翌日, 萧槿正忖量着今日要往哪里溜达时,忽见郭云珠过来串门。
郭云珠与她寒暄几句,笑道:“适才祖母那边使人来知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