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启濯见祖母唇角满含笑意,一时心里五味杂陈。自从祖母病势沉重之后,他已经许久没在祖母面上看到什么笑容了。
卫老太太如今气力不济,担心自己抱不稳会将孩子摔了,没抱一会儿便又将小包裹还给了卫启濯。
卫启濯见祖母心绪转好,便顺道玩笑道:“祖母可是觉着他跟我小时候一样安静?”
卫老太太斜他一眼:“这么大点儿的孩子不会爬不会走的,每日不是吃就是睡,连哭闹都没什么气力,自然安静了。只是你幼时确实也文静得很,我还与你父亲说,跟你同庚的那些男娃娃都皮得很,到了你这儿性子却这样静,敢怕是有什么毛病,为此还特特请来太医来给你瞧了瞧,太医说你没什么毛病,大约只是天性内敛而已。后头你渐大,果不其然,稳重得很,就是太倔了。”
卫老太太忽然一顿,转眸细细端视孙儿一番:“这执拗的性子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如今你自己也是当爹的人了,有些道理更应当懂。我跟你父亲自然是希望你们都能有出息,但平平安安的才最重要,你的敌手多,纵然斗,也还是要求稳。”
卫启濯缄默俄顷,垂首道:“孙儿知道。”
祖母如今这般,竟然已是有了留遗言的架势。
卫老太太有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