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儿子可曾受伤, 又要伸手来查看,但儿子摇头道了句“没事”, 避开了她的手。
相对于傅氏情绪的波荡, 卫启沨的态度则显得有些冷淡, 全然没有傅氏预想中的激动。
卫启沨神色疲惫,先问了卫老太太的状况。得知祖母如今虽仍旧病着, 但暂无性命之虞,显然松了口气。他对着傅氏存候一番, 便领着几个长随回了自己院子。
傅氏回头看着儿子的背影,不免失落。她白天晚上地盼着儿子回来, 如今真的盼回来了, 儿子却是这般态度。
她觉得儿子似乎变得跟从前有些不同,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不再像从前那样依赖她, 身上的气度越发内敛,她渐渐开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儿子好像已经越来越不需要她了,傅氏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在门内伫立少顷, 又率众折了回去。
她听说儿子一回来就去了书房,当下赶过去。一推门看到他在盥洗, 傅氏脱口就道:“你这是要去见谁?”
卫启沨动作不停:“儿子自然是去见祖母的。”
“当真?”傅氏满面狐疑之色, “我看你是大半年没回, 迫不及待地要往她那边跑吧?”
傅氏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萧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