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卫启泓夫妇带到这边来。
卫启泓一瞧见萧槿,脱口就道:“弟妹,这回恐怕要你割爱,将霁哥儿送出去寄养几年了。”
萧槿闻言面色瞬冷:“大伯是开的哪门子玩笑?”
“自然不是玩笑,”卫启泓沉着脸道,“震哥儿晨间被炮仗惊着了,我抱着他往观里看了看,那里的道官卜了一卦,说霁哥儿与震哥儿的八字犯冲,须得将两人分开来才能平安。”
他口中的“震哥儿”指的是卫启泓的儿子卫嘉震,如今已经三岁零一个月了。
“我就说为何震哥儿渐大却越发不活泼,自打霁哥儿降生,震哥儿又总是生病,原是犯冲,”卫启泓脸色很是难看,“那就烦请弟妹想想法子,将霁哥儿先弄出府养几年。”
萧槿冷笑,心道你确定你儿子不活泼缄默寡语不是随了你阴沉的性子?或者是之前发水痘持续高烧给烧的?宝宝降生时正是秋季,之后又很快入冬,秋冬季节正是小儿头疼脑热高发的时节,这也能赖到宝宝头上?
卫启泓见萧槿面色不善,蹙眉道:“我这也是为着两个孩子好,又不是让你将霁哥儿扔了,弟妹……”
萧槿不待他说罢,转头就对喜儿道:“去叫几个小厮来,把这二位给我请出去。”
郭云珠原本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