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仕宦阀阅会做出废长立幼之事?你一个嫡次子……”
卫启泓尚未说完,面门上便挨了卫启濯重重一脚。他的颧骨狠狠磕到了地上,疼得他猛抽一口凉气,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萧槿觉得卫启泓不仅作,骨头也硬得很,或者可以称作执迷不悟。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要逞口舌之能,卫启濯手里要是有把刀,说不得脾气上来直接割了他的舌头。
不一时,萧槿方才使人寻的长随赶了过来。卫启濯嘱咐两人好生压着卫启泓跪在祖宗牌位面前,随即拉着萧槿出了祠堂。
萧槿见他一直不出声,捏了捏他的手指,轻声道:“在想什么?你刚才避得好快,我看到他已经在你背后瞄准了,吓得了不得,没想到你背后长眼了一样。”
“我学骑射时也练习反应,我觉得我将来可能比较招仇,艺多不压身。”
萧槿心道这倒是真的,光你那张脸就很拉仇恨了。她想起方才一幕,又道:“你刚才踢卫启泓踢得真够狠,我觉得他的脸肯定肿成猪头了。你好像很少生这么大的气。”
他缄默少顷,忽然开口道:“其实我当时第一个念头是,还好你没事。”他顿了顿,继续道,“你当时离得那么近,我抱着你避开的时候,手脚都发冷。我刚才脚踩在他手臂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