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咯咯作响,她瞧见卫启泓面容扭曲成一团, 煞白如纸。
卫启泓头先被卫启濯暴打了一顿,原本就浑身是伤,如今伤上加伤, 痛上加痛, 疼得冷汗如瀑, 闷哼声宛如野兽的呜咽, 可以听出是在刻意隐忍。
“踩废……废了我的手,”卫启泓从牙缝里挤出断续的话,“你以为你还能……还能在祖母跟父亲面前装相么?”
萧槿以为卫启濯会出声呵斥卫启泓一顿,没想到他一言未发,抬脚就在他手腕上狠狠一碾。
卫启泓再也按捺不住,惨呼声瞬间响彻云霄。
萧槿微微瞠目。她适才听到清晰的骨骼错位声,光是听着这声音她都觉得毛骨悚然。
“我平日里是不是在装相,你心里应当清楚。如果你真的认为我幼时晦迹韬光后来引而不发是在装相,是为了对付你,那我也无话可说,”卫启濯面无表情,“我从前总是觉得我与你闹得太僵会令父亲作难,父亲年纪渐大,老来本应颐养天年,却要镇日看着兄弟阋墙,你认为父亲心里什么滋味?我觉得我应当尽量避开与你的争端,横竖我原本也没打算与你争。”
“你大约也看出我与卫启沨之间较着劲,你一再想要利用我跟他的不睦来对付我,当年那个来找卫启沨算账的粉头就是你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