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他究竟哪里得罪了他。
卫启濯招手示意他坐下,萧嵘恭敬赔笑,跟卫启濯寒暄几句,才拘谨落座。
卫启濯终于放下手里的茶盏,问他来寻他究竟所为何事。萧嵘起先不好意思直说,只说是寻常拜会,后头卫启濯沉下脸来,萧嵘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卫启濯直是摇头:“这个忙帮不了。我近来忙碌得很,怕是抽不出什么功夫出来。”
萧嵘又委婉恳求几回,但卫启濯态度坚决,他一时尴尬,觉得再缠磨下去也没有用处,便讪讪作辞。
卫启濯见萧嵘神色不自然,想起萧嵘那日一定要请他客的事情,出声问道:“确实没有旁的事了么?”
萧嵘笑着点头称是。
“我瞧着你似乎揣着心事,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虽然说出来他多半也不会帮他。
萧嵘心里确实揣着事,而且这件事令他几番委决不下。他觉得以他的脑子,大约是想不出什么对策了,不如说给卫启濯听听。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有人找到我……”萧嵘将那日的巧遇大致讲了讲,末了道,“我也不晓得那人是做什么的。可惜没问他的名号,四公子人面儿广,说不定认得他。”
卫启濯渐渐攒眉:“你说得详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