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子浪费国库的钱的。虽然国库的钱皇帝动不了,但国库没钱便万事不得运转,浪费国库的钱,就相当于败皇帝的家。旁的不说,败皇帝的家,皇帝心里是必定不会高兴的。”
萧槿恍然大悟:“你原本就想走这一趟,只是此番借着机会顺便让陛下在心里给袁泰记了一笔账,是不是?”
“聪明,就是这样。”
“下回直接夸我机智就好了,”萧槿板起脸,“那你要去多久?”
卫启濯沉吟少顷,道:“少则两月,多则三月,我会尽早回来的。”
萧槿闻言一顿,卫启濯前世那趟离京的公差似乎就为期两三月。难道就是这次了?算算时间,他今年年中该升任兵部尚书了。
卫启濯见萧槿神色不豫,捏着她的手摇了摇:“舍不得我?如果实在舍不得我的话……”
“你可以不去?”萧槿眼前一亮。
“这个不成,这回是非去不可了,”他嗓音一低,“我是说,若实在舍不得我,你可以将你的不舍之情都发泄到我身上——夜里多折腾我几次,我不介意的。”
萧槿蓦地转头:“真的么?那现在可以么?”
卫启濯一愣:“现在?”她这么主动,他倒是被宠若惊,倒是有些无措,“要不要用了膳再……这样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