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顶好时刻保持清醒,否则将来后悔的是你。”
永福郡主抿抿唇角,点头轻应。
“本还想亲眼见见他,但如今看来是不必了。咱们也该回了,回头被人知道擅离王城,又是一场麻烦。”
永福郡主转过头,正对上掩得严实的帘子,连一丝月芒星辉都难觅踪迹。
她想要伸手拉开帘子往外面看看,但手指动了动,终究是没有抬起手臂,只轻“嗯”了一声。
眼下益王那边已经在筹谋着起兵事宜了,父王想趁着卫启濯在蜀地附近盘桓,跟他做一笔交易,即以益王的事情来交换他在御前进言,想法子让皇帝将蜀王一系的封地迁到北方。
待在蜀地不太平,将来一旦益王和楚王反了,说不得会将蜀王一系搅进去。
她之前就几度在父王面前夸赞过卫启濯,此番知道来的是卫启濯之后更是雀跃不已,但如今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的雀跃有些可笑。
永福郡主微微苦笑,收回定在帘子上的视线。
荣国公府。萧槿望着昏睡在榻上的卫老太太,手指收紧,指甲掐入掌心却不自知。
太医已经来了好几轮,但都委婉地表示,老太太年事已高,这回很可能会熬不过去。
卫承勉跟卫承劭两个宦海浮沉多年的大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