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前世进程,明年皇帝会大病一场。益王会趁机以清君侧为名起兵,楚王紧跟着被拖下水,也匆匆造反。
卫启沨如果想做什么文章,那么应当会借着藩王之事来。
他去年三月离京去往湖广时嘱咐刘用章若是得了国公府这边的什么信儿,只管回信说安心便是。因为他知道即便袁泰真的趁着他离京有所动作,皇帝也会自己先去查证,不会偏听偏信。
因着言官近几年的闹腾,皇帝对言官已经产生了偏见,凡是言官集体讨伐的,皇帝反而不愿意相信——他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放心离京的。
所以萧槿这边会看到消息送到刘用章那边去了,而事态还是愈演愈烈。实质上刘用章那阵子所做的只是暗中搜集情报,为之后的反击蓄力而已。
袁泰被革职之后,宰衡之位空缺。为着继任人选,朝堂上争执不休,皇帝心中似乎也没有定论,便令六部等衙门有事暂请于他。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事事亲力亲为是多么辛苦的事情。
孟冬十月,累到怀疑人生的永兴帝欲令礼部尚书向文振暂摄宰辅之位,但遭到诸多反对。其中以卫启沨的言辞最为激烈。卫启沨在都察院待了两年,受到言官们的熏陶,已经能将游说的奏章写出花儿来。
他开门见山地表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