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拍到马腿上,谁想到你那么给面子,当场就尝了两口,还夸我手艺好。”
卫启濯缄默少顷,垂眸道:“这么说,你从前对我好,都是因为害怕我与侯府为难而刻意做出的讨好之举?”
虽然他当初并没有误会什么,但听她这样说,仍旧不免失落。
“嗯,我当时又不喜欢你。不过……”
卫启濯即刻转头:“不过什么?”
萧槿微抿唇角。不过她有时候也确实是想对他施以更多善意,她觉得他那时候独来独往的,过得很孤寂。她甚至有时觉得他们是一类人,都是孤独的,都饱尝命运的森寒。只是他还可以追逐名利,她却不知要在囚笼里面被困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