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下面露出一双泛着精光的眼睛:“可是韩耀光要冲击化神期了?”
一个修士在冲击境界的时候是最容易趁虚而入的。
“不,那老家伙沉稳的很,还在做准备。”韩阳说道,正打算告诉老者韩凛的事,便见那老者皱起了眉头。
“既如此少主为何唤我前来?我每前来一次被韩耀光发现的几率便大上一分,我们煞血宗为了夺回白灵山可是在雪天宗里苦心孤诣的潜伏了四百多年,若在这紧要关头露了马脚那么一切都功亏一篑了!”老者颇有些严厉的说道,他虽然唤韩阳为少主,但论起辈分来可比韩阳高许多,所以偶尔会拿出长辈的身份教训韩阳几句。
韩阳的脸当即沉了下来:“我需要你教训?自小潜伏在雪天宗里的人是我!杀死韩凛的也是我!将雪天宗各个部门逐渐挖空的也是我!若没有我煞血宗能这么快进行到这个地步?”
韩阳紧紧抓着扶手,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他本是一宗少主,却不得不装成某个被屠杀殆尽的修仙家族孤儿,只身进入这雪天宗,即使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入雪天宗的目的,可他毕竟在雪天宗生活了四百多年,他的朋友、他的师父、他百分之九十九的回忆都在这雪天宗里,他知道不应该,但是他仍对雪天宗产生了归属感,然而使命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