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 千叮万嘱,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说活着便有希望。如果……煞血宗失败了, 主人会逃走吗?”
韩阳手捏着精致的茶杯扬眉看他:“你希望我逃走?”
田子轩没有正面回答,他低垂着脑袋,微微红了脸:“如果主子逃走,我会跟随您一起走的。”
“哦?”韩阳邪邪一笑,伸手轻捏了一下田子轩的下巴:“为了我连仙盟都可以背叛吗?你可真是忠心。”
田子轩不知道他这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夸赞自己,他只觉得被韩阳捏了一下的下巴有些瘙痒,让他不由得火热了面庞。
然而韩阳轻叹了一声:“若是我想逃,早就逃了。虽说我生来就被我爹和长老们当做棋子来使唤,不过人的感情是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我与我爹只见过寥寥数回,他对我并没有多少感情,按理说我也对他毫无感情才是,可偏偏……他越是不在意我,我越是希望他有一天能正视我这个儿子。”
韩阳说完又露出了讥讽的笑:“很奇怪吧?”
“不……”田子轩听了心情颇感复杂。
只听韩阳又说道:“就连杀死韩凛……当初煞血宗的高层一致希望我能在他渡劫时暗杀他,可我力排众议,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们,以韩凛的实力他必然能顺利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