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装作不懂的样子,继续看这个看那个,气的曲昱田一会儿蹬腿一会儿蹬腿的,想说话想的脸都红了。
梅梅怎么这么笨?要是这个时候,和她说两句话,她肯定就能说话了啊!
话唠田田憋的生无可恋,直到田新梅演技夸张的把包忘到座位上,准备离开时,曲田田跟打了鸡血一样,“梅梅你的包忘拿了,好笨!”
“你才笨!”田新梅压着笑意,把包勾到手腕上,和李医生打了声招呼,抱着女儿回家。
“我不笨,我可聪明了。”田田经常被夸聪明,小表情还带着点骄傲。
“那我也不笨。”田新梅闻着女儿身上的药膏味,往上抱了抱,继续往前走。
“不对,你笨!”
“那你也笨,你是我生的啊!”田新梅特别喜欢和女儿斗嘴,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说不过她,然后眼睛圆溜溜的样子像只吃草动嘴的兔子。
好、好有道理,简直无话反驳。
曲田田想不出什么能否认妈妈这句话的话,只能气鼓鼓的趴在妈妈的肩膀上,双手耷拉下来,假装刚才说话的人不是自己。
不高兴,心好累。
消炎针已经不用再继续打了,曲田田慢慢等伤口长好结疤就好,因为伤到膝盖,跑动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