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是什么,只觉得,完蛋了完蛋了,眼睛坏掉了,不受自己的控制,就默默的哭了。
等曲鹤清和田新梅进来,看看曲田田起没起,掀开被子,就看到满脸泪的女儿。
“田田怎么哭了?来,妈妈帮你穿衣服。”连哭两次,田新梅忙把女儿抱起来,试图用穿衣服转移她的注意力。
上幼儿园的时候,都很少让父母帮忙穿衣服的曲田田,这次没有吭声,任由妈妈给自己穿衣服,然后被爸爸带出去洗脸的时候,小姑娘问他,“为什么要离开啊?不能和我们一起住吗?”
“可是,他们也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啊!”热毛巾拧干,盖在了曲田田的眼睛上,曲鹤清不太会扎头发,勉强先把女儿的头发拢在一起。
“那也一起搬过来好不好?”仰着脸让爸爸擦,曲田田还不死心。
“田田,我们也要换位思考一下,姐姐让你搬到她们家可以吗?”曲鹤清看着曲昱田摇头,“所以没关系,我们可以再联系,哥哥姐姐不是给你留了电话吗?打电话,写信,或是爸爸带你去他们的家做客,都可以的,别难过了,乖。”
和小时候不一样,曲昱田懂得事情越来越多,开始意识到,分别和再见的意思,被爸爸安慰了几句之后,冷不丁的问他,“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