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钱过去,要么她去帮曲鹤清喝。
不仅是田新梅,曲昱田和曲世辰也被爸爸吓坏了,等曲鹤清醒来,家里三个都黑着脸不理他,曲鹤清忙保证,自己再也不喝酒了才算结束。
缓了一下酒,以为只是摔了一下才晕过去的,曲鹤清也没有当真,就回家准备春耕了。
可是,头痛并没有结束,曲鹤清算是耐痛度很高的人,被头痛折磨的,硬是起不来床。
“没事没事,我可能就是累着了,缓一缓就行。”曲鹤清总是这么说,气的田新梅拿离婚吓他,才在三月二十四号的时候,把人送去县里的医院。
结果,初步检查,是颅内有淤血,压迫了神经才会头痛。
县里的医院,也不敢做这个手术,三月二十五号晚上,曲鹤清的小弟开车,把他带去省会医院接受治疗。
家里有鹿,还有孩子要照顾,曲鹤清身边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就让田新梅留在家里,不要跟着去了,三月二十五号的白天,曲昱田被带着去县里的医院送爸爸。
没怎么来过医院,曲昱田在病房转来转去,还跑去问爸爸,他什么时候回家,曲鹤清说,自己很快就回来了,她在家好好照顾妈妈和弟弟。
“好的,你放心。”孩子都会潜意识的模仿大人,曲昱田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