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次,她累的笑不出声了,声音有些抽抽的问:“王爷不会还是处男吧?”
敖平苍心跳加快,两只眼睛有些闪烁,若非面具挡了大半个脸,他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表情。
“可你又知道落红真是奇怪!”林子慕正说着小腹疼的更厉害了,哦……早知道这么疼刚刚就不笑了。
敖平苍本在想怎么回她,见她突然蜷缩在一起,脸色泛白,紧咬下唇,忙问:“你怎么了?”
“帮我……找一个婆子过来。”林子慕断断续续的说。
不一会王府里的一位略懂医术的冯婆子过来了,一看床上的血又听了林小姐的描述,她眼神揶揄的瞧了战王一眼,弄得他莫名其妙。
敖平苍被赶了出来,陆续有丫鬟往里面送了热水、毛巾和绸布罩着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因着这件事情,战王的今日的早练就没了。
府中下人开始打听是怎么了,结果一传十十传百,层层渲染下这个消息出人意料的传出了王府。
井府茶馆里的人又开始聚在一起聊战王和林小姐了。
“这么说林小姐已经住到了战王的床上。”喝茶的路人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