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人这种问题吗?不过,虽然苏皖觉得有些疑惑,但最终也只是将一切都归咎为舒刑是丁江涛的朋友上,她摇了摇头:“工作还是很忙的,感觉平日里挺累,我有点什么问题,也不太敢去麻烦他。”
“原来是这样。”舒刑深深的看了一眼苏皖,随后便像是打开了正常人的开关一样,没再继续说丁江涛的事情,而是转移了话题。
苏皖也略微的松了一口气。
——之前在谈论丁江涛的时候,舒刑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一只护食的小兽一般,充满了威胁的感觉,好像只要她一说自己和丁江涛关系不错,舒刑就会直接扑上来,将她的脖子撕碎……
这是什么鬼。
苏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
之前过完圣诞节,很快就是元旦了。原冽虽然很想在年前就开始拍摄,但是租借了场地以及各种设备,拍摄到中途,却转而过年放假的话,反而会加大资金用度,还不如直接就年后再开拍,年前就只是宣传一波,造造势。
于是苏皖又放假了。
没办法,没事做的苏皖,只能公司家里两头跑,每天去公司里上上各种课程,顺便撩拨一下邹毅,再没事的时候便去和苏鼎一起下下棋,喝喝茶,小日子过的非常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