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的水里滴血,也不知道是几次了,但是他却没听说过,有人的癌症,竟然会因为一片树叶就能好的。
但是……
邹毅的眼睛眯了眯,并没有直接去怀疑苏皖说的话,而是揉了揉苏皖的手:“去吧。”
“那我能对他们做很过分的事情吗?”苏皖问。
邹毅:“不死就行了。”
苏皖闻言,点了点头。她站起身,进去了侧院的房间中。
里面一共绑着七八个男人,一个个看见苏皖的时候,还带着轻蔑的表情,显然并不觉得苏皖会对他们怎么样,其中一个人甚至说:“钱家的人很快就会派人过来救我们了,我劝你们最好赶紧把我们给放了,你们现在就是非法监禁!我就算是进警局,也不想在这里被绑着!”只不过,这件事情就只能他们失望了。
苏皖不但不会放了他们,还会给他们一个惊喜——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时候,可是旁观过很多次行刑的。
她直接走上前,抬脚踩在了一个男人的胸口上:“钱家的人让你们过来偷的东西,是什么?”
那个被苏皖踩了的男人,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个色眯眯的事情,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苏皖的脚。苏皖眼神一凌,直接重重的在男人的胸口处跺了一脚。
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