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还是公平的。
程谨言扭扭捏捏的继续说:“我得学几门外语,还得听阿婆说茶道,还要跟着严叔去高尔夫球场。”
展凝呦了声:“真牛逼啊。”
语气怎么听怎么幸灾乐祸。
程谨言抿了抿嘴,快速看了她一眼:“嗯……你和小扬要去我家玩吗?我家那……”
“不去,忙着呢!”展凝总算知道他杵跟前拖拖拉拉是为哪般了,合着是想把他们展家姐弟弄去程家呆着。
展凝灵魂出窍都不可能答应这种糟心事。
程谨言噢了声,明显很失望,他低头安静了会,突然胸膛一鼓:“其实我家……”
“不去,”展凝眼神都没溜过去一个,“别让外面人等久了,出去时给我关上门。”
她大概知道程谨言为什么老是扒着自己不放,主要还是两人“同生共死”过了一次,被关电梯这种经历也不是想碰到就能碰到的,小孩有此一遭对她产生浓烈的依赖感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
展凝只是有些后悔,当初不该心软抱他那一下,自己挨了一口至今还没彻底脱痂不说,“狗皮膏药”也是想甩都甩不掉了。
程谨言被她堵得小脸皱了皱眉,最后又低低“噢”了声,转身走了。
过了半晌,展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