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炸毛的展凝。
展凝手指敲了敲桌面:“嘿,别傻呀,我跟你说话听见没?”
程谨言用极短的时间把最近几天所有事情都给顺了一下,他小声说:“我没给你添麻烦。”
“……”展凝伸手,“药膏给我。”
程谨言固执的说:“姐,我没给你添麻烦。”
他做的事情全都是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比如给她去倒个水,拿支笔,拿双鞋等等。至于其他倒水打翻杯子,梳头头发打结,拿毛巾却拿浴巾那些糟心事全都是展铭扬干的,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一点程谨言清楚,展凝自然也清楚,但她宠展铭扬宠习惯了,完全不可能朝那小子发火去。
由此程谨言被无辜波及了。
展凝无奈的叹了口气,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她到今天才发现程谨言居然有点轴,轴的很有些撞了南墙都不一定回头的味道。
“对,你是没添麻烦,但是小扬会跟着你学,你干嘛他就想干嘛,由此间接给我造成了很多麻烦,你能理解吗?”展凝双手一摊,“所以你消停点,他也就能消停点,我就可以过的爽一点了,能理解吗?按着你那智商我觉得应该能理解的。”
程谨言比同龄人早熟,接触过的人事物也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