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抬头看她:“这样舒服。”
展凝指了指头顶的日头:“书页反光对眼睛不好,你这一天看下来能给你看瞎了。”
大盒子里钟乔松在操作台后继续忙碌,窗外有没有多出来一个萝卜头于他而言也没有什么区别。
在展凝持续观望的这段时间中得出这人是在赶制一件旗袍,并非全中式,细节上也加入了点西洋玩意。
这个下午,原本还安静,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隐隐约约传来人声,声音渐大,慢慢的那种嘈杂蔓延至耳畔四周,争吵哭叫似乎还有打砸的声响不绝于耳。
程谨言刚在空地上跑了一圈回来:“姐,那边好像有人吵架。”
“嗯。”展凝朝那边望着,不过也没有要凑热闹的心思,很快又把视线投到室内。
她一愣,见到钟乔松停了手边工作朝他们走来,没几步就到了跟前。
“不去看看?”他说。
展凝没想到这个模样出尘的老头也有一颗不老的八卦小心脏。
不等展凝回答,他双手背后,眼睛盯着那个方向,又说:“不是小阳同学吗?应该适当关心关心。”
将这话转了个来回,展凝立马品出味来,震惊的看向他。
钟乔松似笑非笑的又说:“可能正挨揍呢,那孩子挺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