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凝看了他一会:“下次别跟着来了,你看多累。”
程谨言头也没抬:“不要。”
闹心。
“我先走了。”宋阳慢吞吞从里面爬了出来,像年迈的老人佝偻着背脊,走动时才发现腿似乎出了问题。
展凝拧眉说:“现在回去不要紧吗?而且你这腿应该去医院看看。”
宋阳一步一步极为困难的挪出来,摇了摇头,轻声说:“没事,就扭了下,每次这样打完那个人就会直接去睡觉,我得趁着这个时间回去看看。”
“宋阳……”
宋阳摆了摆手,然后有点困难的开口:“你……你能别……”
“我不会说的,你放心。”展凝看着他抬不起来的脑袋,“回去记得上个药。”
他点点头:“谢谢。”
看他走的困难,展凝原本想扶他一把,宋阳拒绝了,他缓慢的一步一步蹭远,原本软弱的形象似乎有了点质的变化,似乎也有些理解这人往常拼了命用功赚来的书呆子名头。
每个人都有他既定的命运,各自跟着一条线婉转延伸,跟其他人的交汇碰撞分开,不论经历着什么永远是干净分明的一条,无法真正掺和渗透。
展凝突然尝到了一丝苦涩的无力感,她回忆了下上一世的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