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垂死挣扎一样。
    程谨言在一颠一颠中剥了香蕉皮,一口下去香甜嫩滑。
    他鼓着腮帮子慢慢嚼,头一低又看到了放边上那好坏掺半的水果,他看着塑料袋里透出来的粉色带青的桃子,醍醐灌顶般的回过味来。
    展凝不是想买水果,是因为那个摊主所以买水果,她的目的不在于水果,而在于“买”,在于把那份钱不动声色的给出去。
    钱不多,心意却实实在在的。
    程谨言想明白后脑袋空白了两秒,在乖戾嚣张的躯壳下他突然发现展凝也是有柔软的一面的,这一面的柔软跟往日和家人相处的模样又有所区别,更天然更纯粹,像被河蚌保护的很好的珍珠,极为难得的露出个棱角,然后有幸被他撞了个正着。
    下车后,展凝拎着那袋能把胳膊给扯断了的水果走进一家药店,买了点伤药。
    程谨言扒着柜台听展凝跟营业员说话,等话音停了,他才说:“是给你同学买的吗?”
    展凝:“你得叫人一声哥。”
    程谨言巴巴的看着她:“是给他买的吗?”
    展凝也懒得跟他在称呼上纠结,想上辈子让他叫自己一声姐,愣是没蹦出个屁来。
    她敷衍的点了点头,纯当回应了。
    从药店出来,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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