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说:“姐,你是不是很累?”
展凝愣的一脸白痴样,点头,挤出一个“嗯”字。
程谨言:“那边上学很累吗?”
累的吧,高中生涯的经历已经模糊在了她的记忆里,现在再来一遭,跟重新开始没有任何区别。
展凝想起下课上个厕所都要看运气的情景,不由得脑子疼。
嘴上还是说:“累什么累,我们寝室还有个更累的,后半夜搬个小板凳跑门口看书去了,我们寝室长去上小号差点被她活生生吓死。”
程谨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又说:“她不睡觉吗?”
展凝说:“她神仙。”
在家过了一天半,展凝又拾掇拾掇重新回学校。
按着这个频率一学期回不了几趟家,寒暑假程谨言又会被接走,由此展凝跟这孩子的交集少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程谨言嘴上不说,心里其实特别介意,可他又不会表达,或者说不敢表达,便只能把想要亲近展凝的欲、望紧紧的压在心底,随着时间的增长越缩越紧。
展凝高二的时候,是程谨言在展家的第五个年头。
马上小升初了,同时也意味着程谨言寄人篱下的日子要结束了。
展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