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都是公认的,老师因着他那张脸都给放好几次水了。”
程谨言:“那不是放水,是卷子批错了。”
“马玲玲的卷子也错了,怎么老师没当回事。”展铭扬愤愤的下定论,“他们就是看脸。”
营业员这时重新回来,将东西交到他们手上。
从卖场出来,三人一人拿着一只手机在那捣鼓,存各自的联系方式。
程谨言本来对这些数码产品持无关紧要的态度,尤其是现在手上这种烂大街的,他想要什么没有,见过的用过的远比现在手上拿的要先进前卫很多。
但是在展铭扬那句话出来后,他突然觉得手上的这个手机又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
他朝展凝那边一扫,展凝用的是白色的,自己这个是黑色,展铭扬拿的是个金色,要论情侣款,黑白配更恰当。
捞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他莫名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仪式感,心头突然一荡,往日那些在面对展凝时才有的急迫、紧张、和不由自主的关注突然像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有了更鲜明更具说服力的解释,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劈开企图遮掩的伪装,赤、裸、裸、袒、露在眼前,可同时又感到了隐含的羞耻感。
程谨言当下又是震惊,又是畏惧,他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努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