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平常人家来说也没怎么差的,由此对物质方面看的比较淡。
展凝给了他一个胳膊肘:“少烦,离我远点。”
五年的时间,程谨言住的这个卧室来时怎么样,现在依旧是怎么样,两张相对的单人床,换大了的衣柜,并用的书桌。
房间像个装满糖果的盒子,满满当当找不出空来,但程谨言对这里很是依恋,每次离开他想的最多的就是这间房子,这个屋檐,他在这里有很浓烈的归宿感。
严哲智环顾一圈后又将视线投到少年身上,少年的身型还没彻底张开,臂膀稚嫩的还挑不起丝毫重量,但双眼中的沉静却开始显露。
“长高了不少。”严哲智好似欣慰般的点了点头,“在展家的五年有什么感想?”
问题有点突兀,也让程谨言有点排斥,就好像属于自己珍藏的东西被逼无奈摆放出来,莫名其妙的被人评头论足。
他走到衣柜前,径自收拾东西,不答反问:“今天怎么去外面吃?”
“感谢他们对你五年来的照顾,”严哲智对他冷漠的态度没什么反应,直接说出来意,“那边的学校已经给你联系好了,程总的意思是往后你不用再寄人……”
程谨言手中的行李袋突然掉落在地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他一手扶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