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下次不会了,能告诉我衣服是谁做的吗?”
程谨言不太理解她这么执着一件衣服出处的理由,抿着嘴思考到底说不说。
白思怡急切的问:“是不是一个男人?”
程谨言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白思怡:“能告诉我地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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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凝因为马上要补课,休息时间非常有限,等程谨言走后便削尖着脑袋又往钟乔松那边跑,跑的专心又无畏。
钟乔松对她这没头没脑的劲头也很无语了一阵,差点维持不住那仙风道骨的形象。
钟乔松:“你这丫头又不缺钱,这么重要的关头还成天惦记着这些缝纫机器,我都不知道身为裁缝的自己是不是要感动一把。”
展凝头也不抬的说:“更感动的应该是这些机器。”
在乔松铺的最后一天是阴天,下午的时候风刮的很大,一个客户刚过来将两件衣服领走。
钟乔松看了眼窗外,说:“快下雨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展凝跟着看了眼外面:“没事,我看天气预报了,今天没雨,我再呆会。”
钟乔松便没再说什么,径自坐窗边又开始品茗。
这老男人最大的爱好似乎就是做衣服和喝茶,再或者心情好逗几把狗,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