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过去,您依旧无法释怀吗?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说过, 我都愿意补偿的。”
    “嗒”一声。
    钟乔松将手中的陶瓷杯略用力的放到了桌上,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多了点别的东西出来,展凝隔得远,无法辨别清楚。
    钟乔松的情绪波动极少,大部分时间里更接近一潭死水,激不起丝毫波纹,若不是偶尔还毒舌刻薄一下,在展凝眼里真的跟飞升差不离。
    现下怎么看怎么反常。
    钟乔松终于将视线投到白思怡身上,装满岁月的眸子里透出像看一堆垃圾的信息,他说:“见到你儿子的时候我料想着迟早有一天你得过来,不说别的,我原以为能过来就也该认个错了,结果你扔我这么一句话,补偿?有些人对于你这补偿是不是还要感恩戴德一番?”
    白思怡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师我……”
    钟乔松却豁然起身,脚跟贴着地面滑行似得直接去了后院,还极为少见的将小门给用力甩上了。
    展凝坐在缝纫机后,被惊得抖了下后,借着整理布料的动作,继续偷望白思怡僵坐在那的背影。
    钟乔松那话可能就是混凝土,一股脑的倒在了白思怡身上,以至于这个人看过去跟个石柱似得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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