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展铭扬在一边拉住她,“你这样出门我们不放心。”
“没什么好不放心的,有事打电话。”展凝把手抽出来,隐忍着说。
人的情绪跟高浓度酒精类似,容易挥发,也容易被波及,到一定点了还极易爆炸。
程谨言原本还想再说什么,对着展凝不怎么和善的表情,谨慎的闭了嘴。
这边的住宅区附近并没有设立公交站点,当然这很可能归功于住这里的住户使用不到这类公共交通工具的问题。
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三点,展凝到路口等了很久才打到一辆车。
为了形象不至于太过吓人,出门时展凝还特意套了顶鸭舌帽,然而这样粗略的遮掩完全就是种自欺欺人的方式。
今天的司机热心的过人,展凝一上车,他就说:“小姑娘这脑袋撞的有点厉害呀!”
“还行!”副驾驶车窗升降按钮无效,展凝敲了敲玻璃,“师傅麻烦降点车窗,我容易晕车。”
司机说:“有伤口的人吹风不好的其实,你年纪小不懂事,不过我还是给你降一点,留条缝好吧。”
车子走走停停的朝医院奔去,展凝心思飘散的厉害,头上的隐痛在这个时候终于露出了点苗头。
她有些难受的按了按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