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连水带鱼兜头兜脑的全泼在了展凝头上,血水一掺和一搅拌到现在都黏在头发上没干透。
    刮刀贴着头皮动作的时候,展凝能听到发丝断裂的沙沙声,随着声音掉下来一撮半干不干的头发。
    等医生放开她的头,接着拿药水的时候,展凝说:“医生我这样是不是没的洗头了?”
    医生说:“对呀,一周内就别想了,一周外视情况再看。”
    “……”这话无疑又是个天降的噩耗,展凝巴巴的说:“这要一直不洗,我这头还不臭了?”
    医生拿着药棉转过身来给她消毒:“臭了也总比跑医院好吧。”
    “我还是宁愿跑医院。”展凝说。
    可能没想到有人会这么大言不惭,医生的话音也忍不住滞了滞。
    手上的动作不停,医生说:“要实在受不了就去理发店吧,躺那边让别人给你服务,手上动作注意,别碰到伤口就行。”
    从医院出来,顶着个放荡不羁的造型,展凝在马路边上走着,日头西沉,脚边全是碎落的霞光。
    展凝踩了一会,扭头看到一家正大肆搞活动的理发店,洗剪吹20元,烫染特价八折,凭会员卡更可享受五折特级优惠。
    店铺面积不算小,透过大片落地玻璃,可发现在这样的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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